就三者的关系而言,诚是基础,仁是核心,乐是目的。
人受天地之中以生,故作圣之功,必以合天为极。他通过提高人的主体地位,实现了人和自然的合一,因此,人始终居主导地位。
但性命之理则人物皆同。可见,理学家虽讲人的主体性,却不离自然法则,只有二者同一,才是终极目的。人有心,故能成就天地变化。以阴阳之气言之,则有消有息,以阴阳之理言之,则无消息之间。一旦达到圣人无思境地,也就实现了天人合一境界。
程颢还通过神这个范畴,把人与天主体与客体完全统一起来。张载提出体天地之化,便是天人合一,但在程颢看来,言体天地之化,已剩一‘体字,只此便是天地之化,不可对此个别有天地。学造乎心正,道之大本立矣,而家而国而天下,以此推之可也。
万物皆有理,若不能穷理,如梦过一生。[24]《大学章句》第一章。知本是对自我存在的认识,即自我认识,同时又是一种自我肯定和自我评价。欧阳修并没有直接讨论格物致知问题,但他提出了穷理之学,认为天地万物之理都可以穷究,表现了对理性思维的重视,开启了后来的格物穷理之学。
最后,他明确提出反思的问题。且如弟子入则孝,出则弟,是分明说与你入便孝,出便弟,何须得传注?学者疲精神于此,是以担子越重。
因此,他又主张,既不可离物,亦不可逐物。明朝的薛瑄,对格物致知说作出了一些发展,主要是对主体和客体,主观和客观的关系,进行了初步分析,提出物如理,心如镜。他从有物有则的观点出发,提出格物的基本含义是,以心之神明认识事物不易之则,也就是就事物剖析至微而后理得,即运用理性分析认识事物的性质法则。心一物也,天地一物也,天下国家一物也,物格直统治、平、参、赞,而诵诗读书,穷理博学,俱在其中。
这一学说的特点是以身为本的知行合一说。[87] 他批评举大纲而弃万目的反本之学,几何不为释氏之空谈也。盖工夫至到,则通彻无间,物亦我,我亦物,浑然一致,虽合字亦不必用矣。李翱把物解释成万物,把格解释成至,这同汉儒相比,有很大发展。
[84] 这个批判否定了绝对真理论,提出了认识的相对性,否定了顿悟说,提出了认识的有限性和连续性。才说个形而上,早已有一‘形字为可按之迹,可指求之主名。
在他看来事事物物本无所谓理,事物之理,都在良知中,良知既是灵明之觉,又是万物之理。[9] 程颐说:知者吾之所固有,然不致则不能得之,而致知必有道,故曰‘致知在格物。
王阳明的大弟子王畿,把致知格物说发展为人性论的本体、功夫之学,主张工夫不离本体,本体即是工夫,非有二也[59]。亦身有所事之物,必格之也。理是客观存在的,人的认识必须依物之实,缘物之理,认识其固有的法则、规律,而不能以私意邀物理之必然,即凭主观意见任意改变事物的规律,这显然包含对物理的认识。因此,必须即事以穷理,而不能立理以限事[105]。这种思的过程,就是自我超越的过程,也就是明理的过程。[119]《物理小识·总论》。
方以智的格物说,虽然还有神秘的一面,但他吸收、运用近代自然科学方法,解决认识论问题,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了理学范畴体系的框子,容纳了实证科学的方法。人之学,莫大于知本末始终。
但他既不主张穷尽万事万物之理,也不是以穷物理为目的,他只是指出这种认识方法的必要性,重要的是要进行推类,即综合归纳和类比推理,最后实现脱然贯通。[7]《横渠易说·说卦》。
一句话,陆九渊的格物致知说,没有从个别到一般、部分到全体的过渡,这正是心学的特点。我心中自有天理,自有良知,不必向外求所谓定理
实学不明,言虽精,书虽备,于世何功,于道何补。朱熹把行纳入他的范畴体系,给予如此的重视,正说明理学范畴论的特点。道既指伦理道德知识,也指一般的规律性认识。是故致知之功,非抹下行之之功于不试,而姑储其知以为诚正之用。
便尽有暇日,揣摩得十余年,及至用时,不相应者多矣。他们所谓行,主要不是改造自然界的物质活动,而是以自我完成、自我实现为宗旨的道德实践。
这是朱熹关于知行关系的重要论点,也是对认识发展过程的总结。二者都是片面的,也是行不通的。
盖云知行者,致知、力行之谓也。所谓真切笃实本是指行而言,即身心上体履的力行功夫。
否则,盲行实践,未免陷入异端而不自觉。他把实践的主体能动原则提到空前的高度,知行合一变成了主体自身的自我实现,也是实现天人合一的根本途径。朱熹以后,陈淳首先对知行范畴作了发展,他公开否定知先行后说,提出知行无先后的观点,克服了朱熹在这个问题上的矛盾。佛教哲学从宗教实践,如定慧、止观、戒行等方面讨论到这个问题。
他的这个命题,包含两方面意义。知是行之始,行是知之成[39]。
良知是知行本体,知是良知本体的流行,行是知的功夫,知行关系被归结为主体自身的活动。在小学阶段,应在洒扫应对、礼乐射御书数等实践中学习。
故大学之书,虽以格物致知为用力之始,然非谓初不涵养践履,而直从事于此也。知既是行的主意,知即意味着行的开始。